那些落花,那些闲愁……

我想我是能够长久地习惯一样东西的。至于为什么用“能够”而不用“喜欢”,是因为自己在长久地面对一些东西时,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厌恶感的同时,偶然之间也会作出些许改变,来寻找一些新鲜的感觉。比如最近给手机、电脑换了个主题,使之耳目一新,倒也乐在其中。这时,我才明白,人是需要不断地追求新鲜事物来刺激自己,以满足人的好奇心的。人的这种生理本能,对于科学的日新月异、社会的进步是很有帮助的。但于人们的生活,却是劣迹斑斑。比如在情感世界当中!人们不习惯长久面对一样的事物或方式,想必也很难对一份感情贞忠至逾。这样那般的理由,就让情感有了危机。比如婚变!对于这类的问题,我是未曾有幸际遇一番的。至于其中的原因,我想是“没有这种上流社会际遇的资本”多于“誓死对爱情专一”。我之所以敢这样坦白,是因为我始终觉得“男人有钱就变坏,女人变坏就有钱”虽不能以篇盖全,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
话至于此,我想我那位小女人还是会觉得我比较可靠的,因为我根本没有变坏的本钱!

说到女人,总有很多说不完道不尽的话题。我想,那些自以为游历花从的情场高手都是未必真正了解一个女人的,更不用说能驾驭一位女人!因为女人们的吹毛求疵,斤斤计较等劣迹无一不把她们与小人齐名!古语都有云:“以小人和女人为难养也!”,由此可见一斑。更可怕的是,对于绳头小利的事,她们也要跟你们之乎者也一番,一副不得利誓不摆休的架势。这常常让我们这些死要面子的七尺男儿死无葬身之地。女人,真是令人捉摸不透!就连沙士比亚都不禁感叹:“女人,是用来爱的,不是用来了解的”。你别以为这是沙士比亚的先见之明,我想,十有八九是他被女人折磨得焦头烂额之后所作出最后一声悲叹!

回头望望,不知不觉中竟写了这么一通。想想前几天,满腔悲愤,满肚唠叨,竟憋不出半个字。现在,我终于明白,驾驭我们的并不是我们的思想,而是灵魂!然而,我的灵魂在何处?前生与来世,灵魂与肉体,我的前生所给我的究竟是肉体还是灵魂?此刻,我有种忽闻禅声的感觉……

在回应学生的质疑时,我常常以一句“出家人不打狂语”以聊之。现在想想,我是渐渐地把这两种职业等同起来了。一样的清心寡欲,一样的与世无争。我之所以敢在此大言不惭,是因为每当我领那仅够我解决温饱的工资时,我的心跳仍可以维持在每分钟72下。虽然这种清心寡欲与本人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可谓格格不入,但对于物欲与利欲,我想我是放得下的。然而那些表面平静,自以陶渊明“无淡泊以明志,无宁静以至远”的生活理念作为左右铭的那些人,未必内心不澎湃不安。人,其实都有虚伪的一面。不同的是,我究竟是把理想虚伪起来还是把欲念虚伪起来而已。

我想我是该为自己最近的失魂落泊而感到愧疚的。因为我始终认为,一个人能把自己的职业忘记或丢失都是很可耻的事。而我,某年丢失课本,今年记错上课时间。当我面对那些找我去上课而找不到的学生时,我不想作太多的解释。因为我不想连最后一点职业的道德都丢失。解释,有时只能让我们变得更虚伪。正所谓“十年道行一朝丧”,我自己犯的错,我自己负责。

回头想想,自己从教几年间,第一年每当上课铃响时,我都因紧张心里而发起一丝凉意,纵使是一瞬间,也都表明我的很在意,我的紧张源于我对工作的重视。第二年,每当铃响时,我也会觉得紧张,但我紧张应该不是因为我在意,而是因为我害怕。第三年,这种感觉渐渐离我远去。这到底是我不再重视还是我不再害怕?每当我怀念一些在教学当中涌起的美好时,同事都会苦口婆心地规劝:“师生之间短短三两年,来去勿勿,有些名字都记不起,能有什么狗屁情宜,君子之交淡如水……”如此云云。的确是这样!但让人觉得讽刺的是,那些时时规劝我的人,也每每人深夜静时,握着那些美好的过往,暗自神伤。我想,那时他们会明白,其实谁都需要人来慰抚一些遗失。

人都说,上帝是公平的,当我们拿起一些东西时,也必然要放下一些东西。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东西可以放下,更不知道当我没有东西可以放下时,是否就意味着我不再能够拿起。如果是,今夜请将我遗忘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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